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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大基因CEO尹烨:基因即因 未来已来

2017-12-21 17:49:32 来源:蚌埠生活之窗

  金融界网站讯 12月20日,在由南方财经全媒体集团指导、《21世纪商业评论》主办、《21世纪经济报道》联合主办的“2017第十届21世纪中国商业模式高峰论坛”上,华大基因(行情300676,诊股)CEO尹烨作了一场题为《基因即因,未来已来》的演讲,其提到了华大基因在过去的一些成就,同时也提到了基因并不能解决全部的问题。

  以下是演讲实录:

  华大基因最近很出名,今天跟大家一起做一个分享,今天跟大家聊聊基因市场,华大基因为什么今天能够引起大家很多的关注。其实到了21世纪,房价很贵,再过20年,可能续命更贵。所以,在座各位挣多少钱的是一定要把自己的身体养好。一个人的身体,最开始就是从基因开始,所以我今天的题目叫“基因即因,未来已来”。

  如果大家今天还没有测过基因,如果你的宝宝还在妈妈肚子里,一定会做一个无创产前基因检测,实际上那个人没有生出来,其实就已经用最先进的基因测序技术为我们做一个很好的预测和预防,这就是每个人未来讲精准医学,讲健康的一个方式。

  如果提到基因是什么?大家可能还不是很清楚。其实这个词在1909年的时候才第一次提出来,到现在100多年的时间,英文叫“gene”,在希腊文当中有一个遗传的意思,然后中文翻译非常好,基因,基因,基本的因素。今天我们看到这个地球上所有活着的生命,不管是非常简单的一个细菌,或者说复杂像我们的人类,其实本质上都是DNA来构成的,这个DNA其实把它拆借成每一段有序列的,有意义的序列,这一段就叫做基因。以我们人类来讲,其实我把你的一个基因怎么测呢?把你的血抽出来,把白细胞里面的DNA提出来,然后测完拿到这么一个东西,看起来可能看不懂,是最简单的。如果用一幅扑克牌讲,一个基因本质上由ATCG最基本的碱基组成的。如果我们有一幅这样的牌,比如7、8、9、10、J、Q、K。大家玩斗地主一次性的出去了,如果你抓的牌不是这个样子,比如说这个10变成9,这个牌怎么打?大家可能觉得这个牌出不去了,我们就叫做发生了一个基因突变。恰好在一个重要的基因上发生基因突变,可能会带来罕见病,也可能罹患肿瘤,或者你对外来的一些病毒、病原体细菌结缘。其实我们在研究就是每个人大概有上百亿的细胞,每个人的细胞里,大概有31个来自妈妈,31个来自爸爸,就是31对,虽然你可能长的比我漂亮一点,但是我们骨子里,在这31对中差别不会超过5%,但是在今天造成了多样性。

  为什么研究基因?这是一个很好的话题,我们今天讨论做互联网,互联网往前是我们移动互联网到互联网,再往前就会推到GPS,推到摩尔定律,会推到阿波罗登月计划,会推到量子力学,会推到相对论。也就是今天大家问的科技是整整一百年物理学砸出来的。

  如果说自然科学的本质大家都明白,其实是物理,生物科学的本质,不管是今天做蛋白,做小分子,归根到底要回到基因上。所以,应该来讲我们对人类的生老病死会有一个相当清楚和透彻的了解。

  这条定律大家都了解,摩尔定律,每18个月处理器的性能提高一倍,处理器的价格降一倍。但是,我们称之为BGI曲线是这个样子,大概从1986年,我们最开始可以讨论测一个人的基因组,当时测一个人的基因组要花38亿美金,到今天4000人民币。所以,这个定律下降的速度,成本和通量的提升大大的高于过去的摩尔定律。

  假如有一天基因定律变得唾手可得了,我们要干什么?回到1999年,我们在1999年9月9日9点9分9秒成立的,华大不是一家国有的科研机构,包括1999年成立的时候我们也是在北京的顺义,是一家名气,当时没有钱,但是如果我们不做,这个项目也许是当时的中华台北做,李东辉当时很想支持,当时台湾代表中国去承担这个计划。所以,华大基因的创始人也很有名气,他叫汪建,他当时讲,就算砸锅卖铁,我们也要圈个1%。这台测序仪我们把它放到了博物馆,上面还放着一个玉米,就是永放光芒。

  所以,我们说我们还是做了一点很有意思的事情,这是当时在1999年的一个合影。我们今天很多人谈商业的时候,不要忘记为什么站到了今天,为什么走到了今天。很多的时候这个企业的文化,这个企业的魂,这个企业的基因是能够激励团队走到今天的关键。希望大家跟我们一样,都能把这些历史上这些最宝贵的照片留存起来,来给你们下一代的员工看,他们会记得这个组织在最开始是为什么成立的。

  华大打的最大的一场战争,为什么叫战争?因为要跟日本PK,日本从1991年开始测水稻的基因组,我们叫国因民为本,民以食为天,我们要搞清楚吃的东西,日本特别想测大米的基因组,日料里用的寿司,寿司的米吃起来比较有韧劲。中国人,特别是袁隆平先生当时做的大米,我们称之为叫南方的大米,可以一年两熟,甚至一年三熟,但是肯定没有日本人做的粳稻好吃。华大基因做了基因组之后,想从头赶上。

  所有人都问,你们当时还有信心能够跟日本PK赢吗?因为在科学的定义上,没有第一,只有第二。世界上最高的山峰是哪一座,大家应该知道,但是第二是哪一座,我相信可能这个屋子里面没有超过10个人知道第二座。在科学的发现上,我们往往知道第一个跨越,第一个实现的,我们和日本当时做水稻基因组,谁先做出来谁就赢,有这么简单。

  后来华大用了23个月完成了日本差不多12年的事情,花了大概1/5的成本,这时当是所有的照片,包括我们做的就是袁隆平原始的这株93110的项目,几个月不眠不休把这个项目做起来了。2002年发表在《Science》的封面上。所以到今天为止,其实想起这个事情的时候我们还是有非常多很感人的故事。到了2003年,日本当时提出了一个这个计划,叫做日本的家蚕基因组计划,当时我们就把这个项目做出来了,后来大家PK了两年,最后日本把全部的数据交给华大,2005年发到《Science》。今天整个在亚洲的生物学界我们可能已经很难听见日本在基因组上的贡献,日本在干细胞,在医学方面的引领确实还领先于中国,但是现在可能你听不见日本在基因上还有什么建树,现在与中国位于第二阵营的应该是韩国,然后是新加坡。

  大家可以想一想,一个民营机构为什么可以凭一己之力最后跟一个国家去抗争,这当然有中国特色的体制机制,但我想更重要的是这个企业在一开始就选择了一个大目标,我们做一点对全人类有益的事情。

  然后在2003年4月15号,我刚刚加入华达不到一年的时间,我突然接到了一个指令,说我们拿到了SARS病毒的样本,虽然SARS病毒在2002年年底已经爆发了,4月15号我们拿到样本的时候,大家猜一下我们到做完临床的比对实验,再到拿到药监局所有的验证,一共花了多久?72个小时,三天时间。所以,这是一个非常非常,应该说也是我这一辈子最荣耀的时刻。我们拿到证的一天是4月29号,药监局真的批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绿色通道发的最快的整,我们当时讨论这个证要不要卖,因为很多人都关在医院里,都关在一起,不知道谁是普通的肺炎。所以,必须先把一部分人放出来,这个试剂盒已经拿到认证,最后说就算你们拿命拿出来的,也得给我全捐了,所以我们30万份的试剂,全部捐给了防止肺炎的一个指挥部。现在想想当年也许能赚几个亿,能赚更多,但是我永远不会像现在这样荣耀的跟大家这样讲。我们已经这样的事情前前后后做了18年,希望大家能够看看华大在过去的历史。

  然后到埃博拉的时候,还是华大的小家伙,这4个人自己抗着华大的测序仪,在非洲建起了实验室。包括我们现在正在给援藏项目做,我们叫从SARS到埃博拉,青水不改,绿水长流,我们一个人就活这么一个瞬间,但是要为这个瞬间准备好。我们希望给员工留下的不光是一辈子的财富,还有所谓的家国情怀,这可能是华大基因最宝贵的东西。

  有人讲,你老说你们做科研,一家民营机构做科研,你们能做成什么样子?也做不了太什么样子,不过就是在《Science》等折算的杂志上发表了将近300篇的文章,这是一个什么概念?可能北大、清华单拿出一个跟我PK生物,可能PK不了。但我想说的是,华大基因没有国家的定额资助,我们申请经费都是一样的申请,而且我们是拿纳税的钱,纳完税之后的利润支撑我们自己的研发。2017年产业机构排名,我们还是排在第一位。我们办了一个《Giga Science》的文章,我们全世界第六,中国第二。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成绩,我们叫一个基因大数据期刊,大家以后如果有相关的想投稿,不妨考虑一下投一些中国人自己的期刊。

  我还想说,最后一句话,我们所有的文章都是年轻人,大家今天到社会上去查,跟华大的创业群体,我们叫华小,华小为什么成长的这么快,成长的这么好,是因为在华大这个项目谁做的,一做就是谁做的。从我们的汪建董事长,杨院士理事长,他俩已经不跟我们抢这些,为什么?所以在华大是谁的工作,就是谁的工作,只有给年轻人舞台和荣誉,你才能真正的让他们最后跟世界级别的这些人PK,才能后继有人。

  也有人挑战我们,很多人讲,华大也没什么了不起,你们不就是一个花了很多钱,买了很多测序仪,而且都是进口的,谁有钱不都行吗?这话对了一半。2016年的时候说的是对的,华大基因当时从国开行那个地方拍板给了我们一百亿的长期授信,我们用了大概几个亿的额度,买了大概全世界最好的测序仪,128台测序仪,建立了全球最大的基因组中心,但是这个钱不是国家给的,是国开行的贷款,当年我们还不知道利率会打折,我们还是按基准利率还的,不过现在这个钱已经还完了。直到我们把这些测序仪放到了全球几十个国家,已经威胁到老外的生存的时候,他们开始掐你的脖子,我想报一个临床的医疗器械,不给我开放授权,我过去仪器买了三年,保修的维保费可能跟买一个新机子差不多了。没有办法,我们逆向收购了测序公司,买下了美国第三大测序仪公司,我告诉大家,有时候什么东西不要怕封锁,测序仪卡到最后,我相信中国所有的大国重器,这些东西都会补出来。中国需要有这种底气和实力,所以这是2013年以前,这是最大的一场所谓的生物并购案,我们觉得买了这个机器以后,从今天开始,大家再去华大,这都是我们自己的测序仪。

  然后到今天,只有这两个国家,这三家公司能造测序仪,这三家公司分别叫illumina、Thermo Fisher、Complete。所以,从这个图片来讲,我想说这个测序仪当然是华大的,也是中国的,它是代表中国在生命科学领域第一次在源头上我们不再受制于人,我们可以从此,不光是“一带一路”,我们可以全球去航自由,能够使我们的科技以更加普惠的价钱造福更多的人。

  什么叫普惠?这里提到一个词叫精准医学,很多人说,你们把精准医学搞成了精英医学,“精”是阳春白雪,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讲一个例子,无创产前基因检测,今天我们可以抽妈妈的静脉血,可以通过基因测序和高质量的所谓的生物信息分析,来知道这个时候你的胎儿染色体是不是健康我称之为无创产前基因检测,这个项目在日本1500日元,美国1000美元,欧洲600欧元,在香港6000港币,在北京大概有2100-2400,在深圳今天免费了。因为我们的价格足够低,已经做到医保里去了,没有做到医保之前是855。测序仪是我们自己的,测序世界是我们自己的,这是一个公共卫生项目,在这样的项目上,如果谈商业模式,他可能就不能普惠所有的人群。深圳市卫计委做了统计,当覆盖度达到40%的时候,发病率也降低40%。

  我们希望这样的技术让每个老百姓(行情603883,诊股)都可以有尊严的享受得起。我们在深圳今天对所有的新发肺癌已经提供了免费精准的基因检测,这样的技术我们为什么不结合今天的健康中国,民生中国,精准扶贫让每个老百姓都可以享受到安安心心的的最高标准的检测服务。今天中国有这样的能力,所以我相信这样的技术出来,可以会使中国整个在以基因为一个核心诊断标准的精准医学上取得一个非常好的成绩。

  这个检测我们做了大概有270万例,这个数据量已经非常大了,已经超过了很多欧洲国家的总人口。有人说,你们老说大数据,我听来听去,就是数据大,怎么就能看出来是大数据呢?我们看一下,270万人,虽然只是查胎儿的染色体,但是我们可以看出来在所有人群当中,第一遗传缺陷的人,我们可以看见不同的疾病在不同的省份自己的分布是不一样的。虽然我对群体,对每个个体我不清楚,但是群体是非常漂亮的数据,超过200万的数据,卫计委都承认,这样的数据他们也看不见。他可以非常精准的指导我们公共卫生的干预政策,乃至未来的药物相关治疗。

  包括四年前安吉丽娜·朱莉切除了自己的双侧乳腺,因为她觉得她可能会有罹患乳腺癌的风险。但是,我们的数据说明白了,您那是白种人,我们是中国人。我们可以看见上面红色是中国人的频谱,下面蓝色的是欧洲人的频谱,我们的基因是不一样的。正是因为国人基因组的差异,实际上给我们在精准医学上的自主的发展带来了很好的基因,再好的药,再好的检测,如果没有中国人的方式,比如一些疫苗,现在覆盖是白种人,在中国人很多还没有覆盖到。所以,今天比如这其实是根据我的背景和数据来说话的,这都是通过我们分析200多数据看不见的,包括现在每2000个孕妇的妈妈中,就有一个人同时罹患了肿瘤,如果妈妈有中晚期的肿瘤,我们是可以发现的,现在我们免费给医院提供这样的服务,你不能说这个女性在怀孕的时候就不会得肿瘤,这些都是大数据的魅力,说穿了,只要给我一管血,通过这一管血我可以看见非常非常多跟我们每个人生老病死相关的很多的遗传密码。

  包括有人曾经问我,如果一对父母都是盲人,都是失聪的,他们能不能生出一个健康的宝宝,我的答案是肯定的。这是跟301和齐鲁医院两个教授一起合作的,通过我们基因测序技术加上第三个试管婴儿技术,我们使一个聋哑的家庭,一样生出一个健康的宝宝,他叫聪聪。所以,这样的技术以前觉得异想天开,今天看起来勉为其难,未来做起来习以为常了,这样的技术一定会使我们的后代,先不说后代会被定制的多好,但是至少他可以原理我们今天人类不想面临的事情。

  有人说,你不用转基因,能不能做出好物种,这是大家一定会问的,转基因大米能不能吃,我今天不讨论这个问题,我只是告诉大家,我是吃转基因的,我真的不care,我跟小崔反复讨论过这个问题,但是今天我们不用转基因,一样做出好物种。袁隆平的水稻是怎么做出来的,这是小米,这是谷子,你看看从毛主席那个年代的谷子,到现在的谷子,产量整整高了3倍。华大在新疆大田种的小米,现在大田的亩产600公斤,没有转基因,就是选爹选妈,不用转基因。大家说为什么小米可以做,小米是中国原产,中国有两个物种是原产。出去拔一根狗尾巴草,它就是小米的亲戚,我们只要选好狗尾巴草和小米之间的关系,我们就能造出跟今天大米去PK的小米。大米都是糖,小米蛋白含量很高,所以中国人小米红糖加鸡蛋在月子里是非常对的。

  你刚才说了小米还有大豆,大豆听起来似乎都是进口,这是华大员工从汪建董事长开始到我们一共捐了一千万,我们联合了中国大豆的泰斗,把中国所有的大豆品系全拿过来大家进行测序,我们看看用3-5年时间能不能做一个跟孟山都(音译)PK的大豆物种。也请大家给华大一点时间,我们一步一步的会阶段性的释放这些进展,这样的项目都是华大员工自发的公益项目做成的,我们就在这个位置上,我们还是想为这个国家,这个民族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一期的结果,3000吨大豆,预计1月份就会有一个不错的结果出来。

  基因技术还能为老百姓做一点什么,地中海贫血,这是南方最要命的疾病,得了这个东西,就不得疟疾,今天疟疾能控制了,这个疾病就变成当地最大的遗传病了。还是华大员工一起捐款,成立一个华基因,到现在为止我们已经配了上将近4000例样品,1000多个家庭,有1000多患者已经找到了相关的配型的供体,而且我们非常高兴的法,有很多人,虽然不是亲戚,但是他在地贫的患者群体当中也找到了这种非亲非故,但是可以跟他配得上型的人,所以这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马上可以对照干细胞移植,甚至用基因治疗,就可以使一群有地贫基因的人获得健康,我希望这样的技术可以更快的帮助到这些正在罹患遗传病的人,大家如果做公益,不妨考虑一下这样相关的公益,华大非常需要每个人都来一起做。

  再讲一个悬的,这是我们今年3月份在《Science》上发的文章,第一次用化学试剂和一个自然界存在的酵母,合成了生命,这个酵母可以按照我们的意愿做任何事情,比如治疟疾要用青蒿素,现在种五万亩青蒿提取青蒿素,放在一个发酵罐就够了。这是真正的生命周期。所以,我们觉得即使到了外太空,我们还是可以去合成一些微生物,探索一些生物科学和外太空里的计划。

  华大未来的商业模式可能是什么?今天还得讲点商业。我问大家一个问题,大家每个人是不是想要一个自己的基因组,你不想要,是不是给你的孩子做一个基因组,这是我们和英特尔说的,2020计划,2020年以前,2000块钱,24个小时,从样本到数据我给你,相当于今天一部中档智能手机的价钱,在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基因组,华大的人谈恋爱以前,先拿着手机,你这个有没有问题,我这儿有个缺陷,这个说我没问题,如果没有问题,咱们结婚吧。如果都有问题,那你爱不爱我,爱我咱就结婚吧,再做个产前检测不就行了吗?大家听明白了吗?它会变成一种轻社交的方式。

  我们的愿景是什么?我们叫基因科技造福人类,我们喊了18年。如果说2029年我们可以实现永生,我想说,我们如果能够控制出生缺陷,精准的防控肿瘤,精确的治愈感染,人人都把自己干细胞存起来,人类的寿命至少可以达到90岁,日本现在平均84岁,中国香港86岁,到2050年全体地球人的寿命到100岁我是非常看得见的,咱们活久见,世界是我们的,也是你们的,归根到底是活得长的,谁活得长,谁就看得见,别太把财富当回事,一边挣钱,一边保身体。

  最后一个话题,基因解决不了全部的问题。比如说,这是猴子,你们有没有见过最近的猴子是什么样的,这是最近在峨眉山的猴子是这样的。因为它喝这个糖够不用再去采果子了,所以峨眉山的猴子最近体检都有糖尿病。所以,到峨眉山,或者任何一个有猴的地方,他只要抢饮料,你就给它吧。

  怎么治呢?除了20岁以前得糖尿病,很多是因为遗传的,大部分人少吃多动,所以想活得好就慢点吃,汉朝以前都吃两顿,汉朝以后我们才吃三顿。让你的胃肠休息休息,还有一个我们控制不了,在座的各位谁也跑不了。这是什么?传染病,传染源是微信、微博,传播途径3G、4G、WiFi。有人说,尹老师,他得传染病,有能有疫苗,我说就是停电。后来深圳有一个地方,做出一个东西叫充电宝,充电宝又被一些所谓的商业模式创新搞成了共享充电宝,所以今天所有人都在线,现在据说飞机上也可以逐渐上WiFi了,我的老板以后可以不间断的永远找到我。今天的手机已经不再是工具,已经变成我们的一个器官了。不带手机,你觉得你丢了,谁丢了,你丢了还是手机丢了,告诉各位,医学上外科医学上,谁如果准确的知道自己的器官在哪儿?就意味着那个器官出问题了。在座的女性,谁知道自己的卵巢在哪儿?各位男性知道自己的前列腺在哪儿吗?恭喜各位,如果知道就说明你那个地方疼了。再过几年,我觉得按摩师是一个大热的行业。

  归根到底,健康管理的本质是人性的管理,一定要把每个人的人性管好。华大到底给生命科学带来了什么?以前钱是我们的,数据是我们的,我们这么做,第一次打破了生命科学和产业的范式,如果有人还在继续质疑中国在这个领域不行,我欢迎他来华大看一看,那TM是从前,谢谢大家关注华大,请大家支持一个真正有情怀的组织,感谢!

文章标签:基因 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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